【全职高手/叶橙】无妄之灾

*退役之后的事。还算有趣的一个小故事。

@多巴胺缺乏双鱼座 "想看腻腻歪歪谈恋爱的叶橙"似乎两个人并不太腻歪……我的错。

 @夭叶舒华 点文里的叶橙,偷个懒就凑着一起写啦。别打我!

 

无妄之灾

叶修x苏沐橙


隔着一条马路,她看到叶修站在商店门口,打着哈欠,顶着一头乱毛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。口袋鼓鼓囊囊,怎么看里面都像藏着东西,可能是五元一包的烟,也有可能是七元一包的,但绝不可能是其他的东西。绿灯亮起,她走过去,喊了两声。叶修转过身,脸上表情有些惊异,大抵是没想到此时此刻会在这里看到她。“沐橙,”他叫出她的名字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苏沐橙没理他,只盯着他的口袋看。叶修不明所以,顺着她的目光滑下去,愣了两秒再往上走,最后又落回她的脸上,还是一副茫然模样。苏沐橙原本想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,但对方显然在装疯卖傻。“口袋里是什么?”于是她直截了当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叶修说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他重复了两遍,这就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,更何况他的表情让人不得不怀疑。苏沐橙抬起头,对上叶修的眼睛,他眨了两下眼,慢腾腾把视线挪到一旁的广告牌上,“这广告牌是新换的吧?”广告牌上个月就换了,他是明知故问,“感觉还不错。”

确实还不错。公益广告牌上用加粗黑体明明白白写着“吸烟有害身体健康”这一行大字,苏沐橙忍不住笑了。叶修转过头,假装自己在看风景。难得见到他吃亏的模样,当然要多欣赏一些时间。但苏沐橙并不打算因此就放过他。

“你是不是买烟了?”她问,“不是答应我不抽烟了?”确实是答应过,退役第一天的时候。叶修问她想要什么礼物,存折里数字跟着好几个零,他倒是有信心应付一切要求。却不料苏沐橙剑走偏锋,毫不犹豫说要他戒烟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大抵就是如此。

叶修挠挠头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口袋里是什么?”

“说了没东西。”

苏沐橙一眼就看穿这是个拙劣的谎言。她有些不高兴,咬着嘴唇说:“叶修,你很讨厌。”

这句孩子气一样的话大概能够代表荣耀里许多人的心声,但从苏沐橙嘴里说出就是不同的。证据就是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叶修,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愣了一下。完美的会心一击,让叶修受到僵直伤害。

但苏沐橙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理由讨厌的。叶修答应过她许多事,比如还会回到荣耀,比如拿到冠军,无论再怎样艰难他都会实现。他从不对她说谎。

女孩想得总会多一些。苏沐橙越想越觉得窝火,转身就走。可没两步就被叶修拉住:“你怎么生气了?”

“我没生气!”

“你看,就是生气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些不可理喻,“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调子。多少年过去,还把她当成一个小姑娘来看,苏沐橙想到这些就觉得烦躁,甩开他的手就往前走。叶修没有再追上来,他现在或许也在莫名其妙。

拐过一个弯,回头已经看不到叶修的身影。苏沐橙自暴自弃地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,把头埋在臂弯里。有什么不一样了,她想。不知是何时开始患得患失的自己,像是摇摇欲坠的楼阁,轻轻一点外力就会坍塌。她在心里藏着一点点的念想,或者说是奢望,但总不敢将它说出。害怕一说出来,现有的平衡就会打破。

算不上自怨自艾,可总让人难受。这时候有人走过来,拍拍她的肩膀。苏沐橙像是一只受惊的幼鹿仰起头,眼眸里映出叶修的身影。“你哭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这回角色互换,嘴硬的变成了她。苏沐橙揉揉眼角,不服输似地瞧着他。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,像两只奇怪的动物。最后还是叶修先认了输。

“你呀——”他开了口,却不知后半句如何开口,眼一闭心一横,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,放在她的眼皮底下:“本来想回去再给你,但现在好像不给不行了。”

苏沐橙犹犹疑疑挪过视线。还没手掌大的一个暗红盒子,方方正正,白色的内衬中,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环,恰是能够套上她无名指的尺寸。

“你愿意吗?”叶修问。他的语气里有些忐忑不安,这时比起荣耀游戏里叱咤风云的大神,倒更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。

一瞬间,被遗忘在时间角落的一些小事全部涌入脑海。一起举起的冠军奖杯。训练室里回过头的笑。全明星赛后翻过护栏一起去吃冰淇淋。离开旧嘉世前和她说过的话。多年以前空荡荡的、只有两个人的房间,叶修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他这么说。

“我愿意。”苏沐橙回答道。但她又哭了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叶修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,戒指盒被她紧紧握在手中,一个等待了许久的结局。

 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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