©余花烂衣间 | Powered by LOFTER

【霹雳布袋戏/说太岁×天罗子】约会

*补完两个人的剧情,痛哭…

真是太喜欢这对师徒了…说太岁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啊QAQ


约会

说太岁x天罗子



说太岁已经吃了五条烤鱼了。

吃到第六条,最光阴忽然问他:“周六你要不要去看电影?”

“电影?”说太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“我对电影不感兴趣。”

最光阴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放在桌上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跟你徒弟一起去看。”他努力回想了一会儿,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谁来着?”

说太岁提醒他道:“天罗子。”

最光阴恍然大悟:“对,你可以和天罗子一起去看。”

说太岁则是问:“你为什么不和绮罗生一起去?”

最光阴说:“绮罗生那天临时要加班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无奈。

“其实你也可以一个人去看。”说太岁冷静地说道,看起来并没有接过电影票的意愿。

最光阴摇摇头:“一个人看多凄惨。”他耸耸肩膀,“总之,你就当做帮个忙,替我解决这两张电影票吧。”最光阴越过桌子,强行把电影票塞进说太岁的口袋里,“有时候也要适当参加一些娱乐活动。”

说太岁皱皱眉头,对上最光阴状似诚恳的眼神。他叹了一口气,决定不在这件事上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:“帮你解决电影票可以,不过事成之后你请我吃烤鱼。”

最光阴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嘟囔着说道:“那我还真是亏大了。”


周六很快就到了。说太岁心情说不上好,但也不算太坏。他站在大学门口,打电话给天罗子。对面接得很快,他也懒得寒暄,直接问:“要看电影吗?”

对方似乎有些措手不及,一句刚要喊出口的“师父”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只剩下几个含混不明的单音节。

说太岁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天罗子今天下午有没有事,于是他又补上一句:“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。”

“有空。”天罗子回答得很迅速,生怕他反悔似的,“师父,你现在在哪里?”

说太岁说:“在你学校门口。”

隔着手机,他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的声音,然后就是一阵忙音。过了几秒,手机传来短讯到达的提示音,发件人是天罗子:手机掉床下了……附带一个QAQ的颜表情。他刚看完这一条,下一条就到达:我很快就到!

说太岁拿出电影票看了看,发现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。他想回个消息让天罗子不用太快,但转念一想大概对方现在没有时间看消息,索性还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

已近深秋,天气带着些许寒意,但大学的门口依旧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说太岁不喜欢嘈杂的地方,却仍是颇有耐心地等着。他很少会等人,不过天罗子是个例外。

幸好没等多久人就到了。天罗子穿着白色羽绒服,半张脸埋在同样是白色的围巾里,在人群中扎眼得很。他环顾四周,很快就发现了说太岁,连忙一路小跑过来。

说太岁问:“怎么不打个电话?人这么多,找不到怎么办?”

天罗子笑着说:“不管师父在哪里,我都会一眼看到的。”语气里透露出一股迷之自信。说太岁忍不住想打击他几句,但转念一想似乎还真是如此,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罗子趁人不注意在自己身上装了GPS……思维一时发散得有些远,天罗子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。

“师父怎么忽然想去看电影?”天罗子问道。

说太岁回答道:“最光阴给的票,绮罗生临时有事。”提起最光阴的时候语气有几分冷淡。

天罗子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我还以为是约会呢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说太岁大概是没听清,瞥了天罗子一眼。

天罗子连忙说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
电影院不算远,走路就可以到达。这里不是市区,因而下午的人潮不多,两个人便并肩而行朝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。说太岁有时会记起自己监护人的职责,问上几句天罗子在大学里的生活。但更多时候是天罗子在说话。他谈论班级的同学,抱怨有些课程实在是强人所难,也问了说太岁最近的生活和工作。说太岁漫不经心地听着,偶尔应答上几句。有时候他会觉得天罗子太过于聒噪,满心希望他能够安静一会儿。但当天罗子离开家、去上大学之后,他又有些不太适应。

“师父,”天罗子忽然停下话头,指了指路边的小摊,“你看,有鱼。”

他依言看过去,看到路边小摊在卖鲷鱼烧。“这不是真的鱼,”说太岁指出这一点,“还是烤鱼比较好。”

天罗子微微笑了一下:“师父果然最喜欢鱼了。”

他大约意有所指,但说太岁只是问他:“你想要吗?”

天罗子的眼神从摊贩前的孩子身上转回来,他摇摇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说太岁没有回话。他只是注意到天罗子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些。少年人长得总是很快,说太岁想。似乎昨天还是那个豆丁大小的天罗子,今天就同他差不多高了。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天罗子确实是长大了。

一路走到电影院,恰好踩在时间点上。进场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光依次熄灭,像是浪潮退却。位子靠后,天罗子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,手里拿着两杯饮料,坐到他的身边,问道:“师父,要吃吗?”

说太岁接过饮料,然后拒绝了爆米花:“太甜。”

天罗子抓了几颗塞进嘴里:“……我觉得还可以。”

说话间,电影已经开始放映。两个人便都闭了嘴,专心致志于巨大的屏幕。这是部外文片,色调泛着古旧的黄色,人物全都操着一口鬼才会听得懂的外文。说太岁全神贯注看了十分钟,期间打了三个哈欠,同时在心中把这部电影作了“绮罗生看了会沉默,最光阴看了会沉睡”的定义。

忽而肩膀一沉,他转过头望向天罗子,却看到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,已然睡过去了。

说太岁心想我还没来得及睡着,徒弟倒是先睡一步,真不愧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他难得有如此有幽默感的时候,可惜天罗子此刻是听不到了。他靠在说太岁的肩上,头发软软地垂在脸颊边,睫毛很长,模样十分乖巧。他的脸已然脱去几分稚气,但依旧留有几分他所熟悉的轮廓。说太岁瞧了半晌,情不自禁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天罗子。小小的,像是雏鸟一样柔软的小孩子,扯着他的衣角,用稚嫩的声音喊着“师父师父”,一声又一声,直到得到回应才肯罢休。

说太岁不太擅长照顾孩子——换句话说,除了天罗子之外,他没有任何照顾小孩子的经验。刚把天罗子接回家里的时候算得上是手足无措,不知从何处下手。但终究是有惊无险地把天罗子养大了。

看着一个孩子长大的感觉很奇妙,叫人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成就感,同时也带出几分对时光流逝的不甘来。有时候他会怀念起软软糯糯的、蜷在自己怀里的天罗子。但实际上长大后的天罗子没有变化多少,从小到大他的愿望都是和说太岁在一起。反倒是说太岁有些难以适应。毕竟小时候还能够认为是孩童心理,长大后倒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意味来。

他紧紧恪守着监护者的那条线,不肯越过分毫,但在天罗子直率又鲜活的感情表达面前又显得有些狼狈,只好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来。天罗子习惯了他表面的冷漠,以至于当他露出一些再明显不过的好意时,总会让天罗子感到一点意料之外的欢喜——即使只是看电影这一件小事。

说太岁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好让天罗子靠得更舒服一些。天罗子抱着的爆米花摇摇欲坠,说太岁犹豫几秒,还是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将爆米花拿了过来。他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,嚼了几口,最终还是皱着眉头咽下去。

果然太甜了。


直到散场的时候,天罗子才慢悠悠地醒过来。原本来看电影的人就不多,此刻场内更是空空荡荡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“师父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他半眯着眼,还带着点困倦的神情。

说太岁把剩下半桶的爆米花塞回他怀里:“你睡觉的样子太傻。”

天罗子嘟囔道:“昨晚做实验做太迟了……”

他当先一步走出放映厅,天罗子连忙跟在身后。刚走出来手机就响了,来电人上写着最光阴三个大字。

“电影好看吗?”一接通,对面就简单粗暴地问道。

说太岁皱了皱眉头,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僵掉的半边肩膀:“无聊。”

最光阴“哈”了一声:“幸好我没有去看。”他接着又问:“晚上请你吃鱼,来不来?”

说太岁眼角的余光撇到天罗子。天罗子正认认真真看着说太岁,却不料忽然对上说太岁的视线,慌忙低下头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爆米花,好像真能把它们都盯出花来。

说太岁叹了口气,忍痛拒绝道:“不去。”

“啊?”最光阴疑惑道,“你今天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?”

说太岁用“有事”两个字搪塞过去,就干脆利落挂断电话。他走到天罗子身边,拍拍他的脑袋:“走了。”

天罗子恍一回神:“……师父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?”

“现在没事了。”说太岁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
天罗子抬头看向他,眼里一瞬间闪闪发亮,叫人忍不住会联想到一些小动物。“师父真好!”他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容。说太岁一时不知如何回话,只好干咳一声,朝回去的方向走去。

天罗子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开心得似乎都想原地转圈了:“我下次还想和师父一起出来。”他宣布说。

“你想去哪里?”说太岁忍不住问道。

天罗子笑眯眯地回答道:“看电影。”


fin.

评论(7)
热度(74)

“我开不出春天的花。”

不要转载。